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轻描淡写地笑:“无用的废物,弄得遍身狼狈,脏了朕的眼,还不快滚。没瞧见朕的赫表兄来了吗?小心再砍你一条胳膊。”
“陛下,微臣告退……告退……”
翟永平像条丧家之犬,战败了,跑来主人身侧,求主人替自己出头。
可惜,主人只拿他当条狗,不指望他看家护院,缺了胳膊少了腿,也只做个玩笑看待。
“陛下保重龙体……”翟永平抽着气,忍气吞声地被抬了下去。
司徒赫连眼风也不曾扫翟永平一下,只对新帝开门见山:“陛下召见,所为何事?”
新帝没离开御案,正提着朱笔作画,笑道:“赫表兄觉得奇怪吧,为何朕单单召见你。
“着实有些好笑,朕说想听戏,他们说,最近坊间流传了一个叫《还魂记》的故事,写得颇好,朕想听听。
“这不,好些年了,宫里出了些事,国丧接着国丧,暮气沉沉,朕便寻思着,也如先皇那般,将宫里的钟鼓司、教坊司重新启用。
“昔年父皇爱听戏,母后却不爱,故而父皇下令,将戏楼子建在了咸福宫内,常去咸福宫听戏。虽说如今咸福宫空置,也不是什么吉利地方,但戏楼子空着也是空着,这回便用上了。赫表兄待会儿便与朕同去吧。”
司徒赫自然知晓咸福宫是什么地方——先皇黎妃的住处,从前确是宫里丝竹声最盛之地,黎妃喜箜篌、好戏曲,昔日宫里人尽皆知。
只是,新帝临时起意,司徒赫并不觉得多开心,尤其是让黎戍的戏班子,去黎妃昔日的咸福宫戏楼子唱戏……
黎家满门抄斩……只剩他们兄妹二人。
况且……
“天色已晚,陛下打算听夜戏?”司徒赫有疑问,便问了。
新帝抬头,那双无辜的双眸眨了眨:“对啊,有何不可?白日听曲,多少疏懒了些。”
“戏班子来了不少人,又是夜里,安防不可不在意。”司徒赫就事论事。
新帝却并不担心:“这不是有赫表兄在吗,安防有你,朕放心。朕的身边有司徒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司徒赫不接话。
“快了,等朕画完这幅画,便动身。”新帝的朱笔未停,十分专注地低头作画,“让他们先去等,朕同赫表兄去迟些,也无妨。小念子,你去宣旨,让戏班子好生准备,朕打算听一整本的《还魂记》,备下吃食,让戏班子的人润润嗓子。”
小念子躬身,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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