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奴宋长秋,以下犯上罪无可恕,虽死尤不可葬,将尸体拖出去喂狗。”
“至于皇后,治理六宫不善,纵容手下行凶,德行有亏,难当大任,即日起剥夺其掌管六宫之权,禁足凤仪宫,非死不得出。”
“至于凤印,便交由周太妃暂管。”
说完这些话,皇帝仿佛已经耗尽所有精气神,疲惫得几乎要站不住。
他年纪大了,身子不如萧瑾衍,因此受到毒气的影响也更大。
周太妃是一位家世清白,向来不参与后宫争斗的和善人,凤印由她掌管,萧瑾衍也没什么意见。
之所以没有废后,也是因为前朝后宫牵扯太深。
贸然废后,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动乱。
瞧见皇帝虚弱的样子,萧瑾衍立马嘱咐太医:“刘太医,快扶父皇回去,好生看顾。”
“是,殿下。”太医恭敬应声,和大太监一起,扶着皇帝离开。
而此时,皇后因着手中所有权柄被夺走,正满脸怨恨,死死盯着萧瑾衍。
“萧瑾衍,你别得意,本宫还没有输。”皇后咬了咬牙,尖利的长指甲深深掐入皮肉。
一双眸子几欲喷火,恨不得掐上萧瑾衍的脖子。
见她气成这样,萧瑾衍只觉得心里爽快。
“老妖婆,你是没输干净,可也不会再赢了。”他微微勾唇,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大摇大摆离开。
如今的皇后,除了皇后之位,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萧瑾衍!”
哪怕皇后气得抓狂,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瑾衍走远。
凤仪宫的门被关上,有不少守卫守在外面,履行幽禁皇后的看守之责。
屋内传出皇后打砸东西的声音,整整一夜都不曾停歇。
夜渐渐深了。
后宫的风浪也渐渐平息。
随着皇后被禁足,萧瑾瑜夫妻俩也沉寂下来,默默观察局势。
借此机会,萧瑾衍直接将皇后在明面上的党羽彻底肃清,手中实权也更多了,压得萧瑾瑜不敢反抗。
他只能苟延残喘,小心寻找机会,一举反击。
日子就这样平静了两个月。
江南漕运枢纽淮州突发大案,运送税银的官船全在河道沉没,百万两白银不翼而飞。
就连押送的官兵也悉数灭口,无处下手调查,成了一桩悬案。
与此同时,淮州等地出现来源不明的劣质官盐,价高物廉,一时间民怨沸腾,已经出现暴乱。
消息传回京城时,萧瑾衍还在处理皇后一党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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