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些时间。
半月后,福安动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市井老关系,带回了一个老仆。
据这老仆回忆,十数年前,他确实在柳隐里一处院子里帮过几个月忙,主要做些粗重活计。
具体门牌他已记不清,但描述位置与甲字七号宅邸吻合。
“那老仆说,院子里住着一位夫人,很年轻,长得顶顶好看,但眉宇间总带着愁色,也极少出院门,更不见有男主子来往。”
福安努力回忆着老仆的话,继续道:“那夫人似乎身体不大好,常见有大夫模样的人进出,约莫住了一年左右,人就悄悄搬走了,再没回来,院子也空了。”
姜琬听完福安的转述,沉默地挥挥手,示意他重赏那老仆,务必封好口。
这老仆所言,与太医院记录几乎重叠。
殿内只剩她一人时,她低头看着日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的光影,不自觉抱了抱双臂。
身份被抹去的有孕妇人,定期的太医诊视,产后血崩,悄然消失……
而大约在同一时间,威远侯府生下了一个女儿,却胎死腹中。
失去母亲的她顺理成章进入侯府,成了威远侯府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