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不敢露头。”
“是!”
“还有,”顾沉舟看向田家义,目光如炬,“飞虎队继续深入敌后,不必侦察了,改为袭扰作战。专打日军后勤线,烧粮草,炸桥梁,袭扰运输队。我要让他们前线吃紧,后方也不得安宁。”
田家义眼睛一亮:“明白!就像当年红军打游击,敌进我退,敌疲我打!”
“正是。”顾沉舟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去吧。注意安全。”
命令如涟漪般层层下达。
顾沉舟独自登上湖口城墙,凭栏远眺。
夕阳西下,长江如一条金色的巨蟒蜿蜒东去,江面被落日染成血色。
对岸九江方向,日军营地的灯火星星点点,绵延数里,如同黑暗中窥视的兽眼。
大战将至的气息,已经浓得化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