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把一把火从胃里点着了,然后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烧过去。
胸口那块闷了两天的铁板,一下子松开了。
涨了一天一夜的里面那种胀痛刺痛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地退散。
陈秀兰惊了,碗差点端不住:“这……这粥……”
温文宁从容地坐着,脸上依旧是甜美的笑:“红枣小米粥,补气血的,多喝点。”
陈秀兰又喝了一口,又一口,又一口。
碗里的粥见了底,她把最后一点米汤也仰头喝干净了。
放下碗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不抖了。
身体里那种被掏空的虚脱感正在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感觉。
陈秀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胸前。
涨奶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大半,那种要裂开一样的火辣感几乎感觉不到了。
“这粥……”
她抬起头看温文宁,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我喝了两天的药都没这碗粥管用。”
温文宁面色不变,只是笑了笑。
“你之前什么都不肯吃,胃里空着,药也吸收不了。”
“现在有东西打底了,身体自然就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