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她单方面想发展。”
任清歌,“没见你拒绝。”
“拒绝了,你没看见。”沉浸在公事里的霍危又高冷又无趣,说话时头也不抬的,“你有事找我?”
任清歌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昨晚上在车里,这男人一双眼迷离得不像话,什么都敢做。
一拉上拉链,人就变了。
任清歌看清现实,很庆幸自己没有陷太深,轻咳一声走到他办公桌前。
“就昨晚的事,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霍危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
“你后悔了?”
不愿意给他了?
任清歌被他看得脸热,“我是说,我们要是真那个了,要不要约法三:。”
霍危,“比如。”
任清歌,“感觉来了就做,私生活不能干涉,你我该相亲相亲,该做朋友做朋友,直到谈恋爱之前。”
霍危沉吟片刻。
他不喜欢这样。
“你想好了,不跟我谈。”
任清歌无奈,“我的好哥哥,韩伯母要是知道你把我祸害了,要把你的头打爆。”
你妈怎么看得上我啊,哥哥。
我也是中了你的邪,才愿意跟你做炮友。
霍危眼眸深了深,“好,按照你说的做。”
任清歌眨眨眼,“那约的时间要固定一下吗?”
霍危正经道,“除了生理期,固定每一天。”
“……”
任清歌站在医学生的角度上,认真劝他,“你三十一了霍危,花期早就过了,你上次是因为你被下药,你不可能每次都吃药的。”
霍危,“我的身体我说了算,我心里有数。”
“死鸭子嘴硬。”
霍危又问,“还有其他补充的么?”
任清歌摇摇头,“暂时没有了,我想到了就跟你说。”
“好。”
霍危又道,“中午想吃什么,我现在定位置。”
任清歌挑眉,“不跟罗小姐吃吗?”
“跟你吃。”
“算了吧,敏感时期,你不要得罪人。”任清歌提醒,“我们现在不能太亲近,我感觉伯母在怀疑我们了。”
霍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很残酷的是,说了也无用。
豪门深似海,他又是官场上万众瞩目的存在,即使过了父母那一关,任清歌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她受不了权贵人家的规矩,更无法适应尔虞我诈的社交。
霍危起身关上门,回头问,“喝水吗?”
任清歌注意他的动作,点头。
水递过来,她喝了一口,“你喝不喝?”
霍危是带着预谋接近她的,她主动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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