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只是在床上。
任清歌僵硬地摇头。
“不喜欢。”她嗓音发涩,“一点都不喜欢。”
霍危抓住她的手,将人拽回来。
她满脸泪痕藏不住。
任清歌急急忙忙去擦。
霍危逼问,“你不喜欢,你哭什么?”
任清歌别开脸,“霍危,你对我只是一时新鲜,不要误以为是爱情。”
“就算是新鲜,劲儿也还没过。”霍危强势道,“你想玩,我陪你玩,你想嫁给我,我就扫平障碍迎你进门。”
“当然。”霍危埋首在她脖颈,咬住一块嫩肉研磨,“你不喜欢我,你想结婚,都可以,但是我发起疯来,后果你可能承受不住。”
任清歌浑身一颤。
她没想到霍危会说出这样的话。
当初随便放的一把火,好像已经有了燎原之势,她扑不灭了。
任清歌什么都没说,伸手推他。
霍危掐紧她的腰,威胁道,“在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不准让别的男人碰你,知道吗?”
之后,霍危搬到霍宅住几天。
韩雪雯断了经济之后没多久,人就崩溃了。
约好的各种娱乐项目全都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