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危又道,“你不喜欢这样,我再学点别的。”
任清歌气笑了,“你少给你的浪荡找借口。”
霍危唇角挂着清浅的笑,“早知道开荤后吃得这么好,就该早点。”
任清歌忍俊不禁。
她点头,“你多尝尝别的,其实更美妙。”
霍危道,“只想要你。”
其实霍危对电影里的女演员完全没有感觉。
他也不知道在为谁守贞操,电影只看场景模拟和打过码的。
技巧就看文字解说。
他不是没去翻找过各种昂贵又稀有的演员,但那些一略而过的封面。
他看得索然无味。
点进去的想法都没有。
任清歌腿软,撑着墙往上走,霍危搂着她。
任清歌的身子靠在他身上,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所以今晚上我的回答,你知道什么意思吧?”她问。
霍危嗯了一声。
“你想找个不那么有钱,跟你差不多的,过普普通通的日子。”
任清歌顺着往下答,“对,你清楚就好。”
霍危冷淡道,“那上次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任清歌当然记得。
抿唇不语。
霍危就再说一次,“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我没有道德,婚后你想要了,随时找我。”
任清歌抽抽嘴角,“那我要是不想要呢?”
“我有的是办法。”
走完最后一个台阶,任清歌问他,“你图什么?”
霍危,“你口是心非,又图什么?”
任清歌望着他。
轻轻碰碰他的脸。
开玩笑说,“哪是口是心非,我只是不想你白跑一趟罢了。”
巴巴的跑过来,多叫人心软。
霍危捏住她的手。
“你点了火,那就负责到底。”
霍危送她到门口,驻足。
眼里暗流涌动,是势在必得,“清歌,我随时等你消息。”
……
任清歌这一晚睡得很是辛苦。
她做梦梦见自己成了一条拔河的绳子,霍危跟韩雪雯一人一头。
两人死不让步,非要争个输赢。
最后绳子嘣的一声断了。
她死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场景转换,任清歌跟一个普通人结婚,洞房那天霍危先一步进来,将她吃干抹净。
新郎官就在外面看着,一脸麻木。
霍危穿裤子的时候还问他,“我技术怎么样?”
新郎官就打她骂她,说她不知廉耻,刚结婚就跟人乱搞。
霍危却不关心她死活。
只关心下次上床是什么时候。
梦醒之后,任清歌蹭地坐起来,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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