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姜音感觉他不像那种人,“但这种事没法控制,更何况你一味的改变自己去迎合他,性质会发生改变。”
任清歌不懂,姜音是懂的。
一个劲的去讨好男人,男人会不珍惜。
任清歌垂下眼,“我欠霍危的。”
她对不起他的好。
所以只能在这些事情上,尽可能让他快乐点。
姜音隐约觉得不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任清歌不想说。
她们俩聊完,姜音到点要做胎监了。
家里有做胎监的机器,一向都是裴景川帮她做。
他半蹲在姜音面前,手抚着凸起的肚子。
“刚才霍危问我,我之前结扎的那家医院现在还接不接手术。”
姜音,“他想结扎么?”
“想,但是他已经过了三十,又是未婚,公立医院不会做的。”
他添了一句,“我之前做的那一家,也不会同意。”
霍家名声燥,霍危又是唯一的儿子。
没有一项是符合结扎要求的。
要走私人关系做一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结扎后再重新恢复的话,失败的几率也大。
哪个医生担得起霍家断子绝孙的责任?
姜音扯了下唇,“他们俩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