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他前脚被带走,律师团就马上想办法给他脱罪。
不消片刻,就以证据不足为由,无罪释放。
站在警局门口,霍危吐了口浊气,给任清歌打电话。
“清歌宝贝。”他含着笑,“霍危陷害我,怎么办,你爸爸故意杀人的事,我恐怕瞒不住了。”
任清歌冷声道,“你现在在哪?”
“刚放出来,银手铐割手,你不来安慰一下我吗?”
任清歌答应过来,在秦渊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以她的聪明劲儿,会主动告诉霍危,让霍危顶上。
毕竟有些事,是迟早兜不住的。
但没想到她那么傻,愣是不愿意祸害霍危的前途半点。
任清歌来了之后,秦渊笑着说,“就这么喜欢他啊清歌,你都降智了。”
任清歌攥紧手指。
“他马上要升职,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秦渊添油加醋,“也是,庆功宴都办两场了,要是突然传出他以前做的那些破事,多丢人啊。”
任清歌微惊,看着他。
他有什么把柄?
秦渊搂着她上车。
任清歌不动,“说话就说话,少动手。”
秦渊阴测测的,“我最近见了个老朋友,他以前是董燕青的仇敌,知道很多霍危在S国干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