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咬着后槽牙。
“那把年纪,一天把壮阳药当饭吃的身体,有什么好试的。”
任清歌,“所以你跟罗沐瑶做过吗?”
霍危目视前方,语气不善,“没有,计划是要做,但是被你影响了心情。”
任清歌笑了笑,笑意凝聚在眼底,划开一片苦涩。
她整理好裙子,又若无其事地问,“今晚上我叫的那一单,事没办但是钱给了,不如叫回来给你用。”
霍危脸色铁青,“你真舍得把我往外推?”
任清歌仿佛听了个笑话,“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我又不喜欢你了。”
霍危呼吸一滞,捏着方向盘的手一用力,纱布又开始渗血。
“怎么了这是。”任清歌笑盈盈,“你不就爱听这话么,巴不得我从你的世界消失才好,别再打扰你跟罗家喜结连理。”
霍危喉结一滚,“任清歌,那天……”
“那天怎么了,你想说其实那些话都是假的,是故意刺激我的?”任清歌打断他,嘲讽道,“你堂堂霍家少爷,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霍危感觉被无形掐住了喉咙。
无法说话。
说完,任清歌的手机响起,来电是秦渊,她想也没想就接了。
“你人呢?”
任清歌很快入戏,“我被王昊天摆了一道,喝了下药的水,刚解决完。”
秦渊嗤笑,“找野男人了?怎么不找我啊,我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任清歌冷漠道,“别嘴贫了,过来接我吧,我给你个地址。”
挂断电话后,她跟霍危说,“前面路口放我下去。”
霍危的心如同海里没有着落点的浮木,越慌,嘴越硬,“任清歌,你再这样玩下去就没意思了。”
任清歌笑了笑,“霍秘书,谁在跟你玩。”
任清歌的笑容,那么无所谓,那么自然。
视线收回的那一刻,霍危的心一下子坠到底。
落入冷冰冰的湖水,瞬间麻木。
这种感觉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副驾驶已经落了空。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任清歌的背影。
秦渊并没有来,但她还是走了。
消失在车辆缝隙里。
霍危无力收回放在副驾驶的手,力气被抽丝剥茧,直到最后一点支撑力也跟着消失。
前方的路逐渐疏通。
但霍危并没有走,后面的车不断鸣笛,他纹丝不动,仿佛会永远定格在这里。
……
任清歌去买了新内裤,顺便再换掉了被打湿的裙子。
她心不在焉随便选了一套,正准备拿去试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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