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霍危明白他想说什么。
到底是母子,血缘关系断不了,一直强硬不是办法。
“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让你为难。”霍危给出答复,“我尽我所能让她妥协。”
霍海岩松口气,“阿危,都是爸的错,把她惯坏了。”
聊到后半夜,霍海岩回屋,吵醒了韩雪雯。
她噩梦惊醒似的,抱着霍海岩的胳膊。
“怎么样,阿危听你的劝吗?”
霍海岩假装绝望地叹气,“阿危当官久了,脾气大,上来就给我一顿凶,老吓人了。”
韩雪雯呼哧呼哧喘气,“太不像话了。”
霍海岩,“没办法,他长大了,家里得让他顶起来,现在不依着他,以后我们老了给我们找脾气差的护工,你拉床上了护工直接扇你嘴巴子。”
他试探打量韩雪雯的脸色,“雪雯,不如这件事就听阿危的。”
韩雪雯爆粗口,“听个屁,都听他的,这家迟早玩完!”
霍海岩,“那阿危都三十多了,你再这样霍家都要绝后了。”
这话一下子就提醒了韩雪雯。
她问,“那我就让瑶瑶制造点机会,让他们睡一觉留个种?有了孩子霍危说不定就妥协结婚了,我既不用操心他被任清歌拐跑,霍家也有后了,两全其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