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的医院吐血,我幻想过很多种结果。”
霍危缱绻地看着她,如日常那样聊天,“阿音是不是吓唬你,说我情况很严重?”
任清歌摇头,“她没有吓唬我,只是我什么都看得懂。”
然后她又说,“阿音和温伯母真厉害,我一直为我的骨科技术感到小小骄傲,没想到山外有山,比我厉害的人高出我十万八千里。”
霍危但笑不语。
看样子她真信了他的病能治。
信了就好。
任清歌抬起小脸,笑盈盈望着他,“霍危,你也很厉害。”
霍危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他最近吃药多,怕苦着她,浅尝一下就收回了,但手指依旧温柔地摩擦着她的唇,“清歌,走吧。”
他们没有回霍宅。
而是之前住的别墅。
在霍危住院期间,任清歌添置了不少家具,布置得很有家的味道。
霍危细细看着。
任清歌牵着他的手,指着沙发上方的那块空出的墙壁。
“那个地方挂我们的婚纱照好吗?”任清歌问,“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拍。”
霍危的眼前,浮现出他们亲密相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