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名字?”
裴景川冷着脸不作声。
霍危,“给我几个参考参考。”
裴景川,“你能不能滚?”
……
婚礼前一天,大家都睡不着。
整个流程繁琐又隆重,霍危几乎从前两天就开始忙,一直到去接亲的前两个小时,他都没有合过眼。
但他看不出丝毫的疲惫。
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容光焕发。
这一场婚礼筹备得太久了,小到一片花瓣,一支礼炮。
大到婚纱,首饰,酒店,婚礼,都是霍危精挑细选出来最好的。
在充满爱意和欣喜的珠光下,霍危站在最耀眼的高处,看着他心爱的女人一步一步走来。
司仪的誓词响彻全场:新郎,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霍危的目光紧紧锁着面前耀眼的任清歌。
满腔的爱意在此刻满到溢出来,化成雾气,模糊了他的眼睛。
“我愿意。”他听到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