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惩罚云昭,实则也是在给众人敲警钟,来到这里的人要么是走投无路,要么是败寇难民,要么就是拐骗而来。
即便被收作奴隶,也无法改变任人践踏的命运。
一阵心悸之后,众人散去,没有多说一句话,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继续这无休止的凿晶劳作。
云昭忍着伤痛,一瘸一拐的回到原本的位置,而那金大娘虽时不时看向云昭,心中担忧,却也不敢贸然上前询问。
直到夜里,士兵们都放班离去,云昭才开始来处理伤口,但由于时间太久,伤口的血液凝固,与衣衫粘在一起,掀开衣服都让她痛的龇牙咧嘴。
这时,金大娘出现,她掌着一盏烛火缓缓走来,看着云昭如此暴力的对待自己,连忙上前说道:“别这么用力,伤口会裂开的!”
说着将一旁的水盆端了过来,将汗巾浸湿后轻轻盖在后背衣服上,口中说道:“用水打湿,衣服就好脱了。”
云昭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金大娘的行为。
就在金大娘一点一点的褪去粘在伤口上的衣衫,看着云昭后那惨不忍睹的后背时,不由得双手一颤,一阵揪心。
随即,金大娘用汗巾小心翼翼的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水,再拿出怀里早已备好的药,说道:“这是我一直随身带着的金创药,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忍。”
云昭未应,只是轻轻点点头。
上药的时间比想象中的长,因为药量有限,金大娘只能尽可能把药都涂在较深的伤口上,再用布条将药压住,缠在云昭的胸腹间。
而自始至终,云昭都未曾喊过一声痛,金大娘却对此感到心疼不已,一边为其穿好衣衫一边说道:“我知道海晶的事不是你干的,都是她们诬陷于你。”
云昭面如死水,道:“是非对错又有何用呢?刀俎鱼肉,任人宰割罢了。”
金大娘却不敢过多言语,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好生休息,过几日我再来替你换药。”
而自那之后,二人便渐渐熟络起来,也从中得知,金大娘本是冀人族,却因为战争导致家破人亡,丈夫参军了无音讯,两个儿子也死在了参军的路上,自己只能孤身一人逃到了纪川。
但那时的云昭却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金大娘便一直唤她丫头,但这个称呼却在一年后,终止了。
那天,矿洞里突然来了一个身着华服的胖子,他将洞中的所有女子集合在一起,满脸狡黠的打量着,像是在挑选宠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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