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办法。”
忽而,一侍卫门外作揖:“禀神君,奉天真君求见。”
南海神君的眸底骤然生出凛冽,短暂的内心挣扎后回应道:“让他去前殿候着。”
“是。”
女妇惊诧之余,凝眸而言:“神君,带臣妾一起吧,臣妾也想见见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婿。”
宋凌朝侯在前殿,寒月从雕花窗棂的缺口刺入,在青玉地砖割出一道惨白的裂痕,铜鹤香炉的裂缝中渗出丝丝紫烟,与烛火相映间像是坠落的星子。
他紧紧攥着袖口,眸中静谧,踱步间却又略显焦灼。
忽而,一阵脚步声从后方传来,宋凌朝凝眸望去,见得南海神君夫妇二人从廊间走来。
宋凌朝立即迎上前,拱手作揖:“下神见过南海神君——见过神母。”
南海神君神色冷漠,搀扶着女妇走到榻椅后才启唇轻问:“不知奉天真君深夜拜访所为何事?”
宋凌朝看着那步履蹒跚的神母,心中猜测对方似有疾病缠身,时日不多。
接而拱手回道:“深夜叨扰,还望神君勿怪,下神此次前来是为两件事,一是长安,听说她一直沉睡至今,下神作为她的夫君,还是想...”
“不必了,直接说第二件事吧。”南海神君忽然打断道,眸睫垂下,多有不耐烦之味。
宋凌朝继续道:“第二件事,是为焚天剑。”
此话一出,南海神君骤然抬眸,眼睑轻颤,神母更是眼波晃动,胁息觑向神君。
宋凌朝眼眸一凝,言语锋芒暗露:“自上次冥界一战后,焚天剑便不翼而飞,神君可知其踪迹?”
南海神君鼻间嗤出一声冷哼:“焚天剑不是你的配剑吗?何由过问本君。”
宋凌朝的眸底生出寒光,言辞凿凿:“神君当年骗取我体内的女娲石之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海神君的眉弓如断崖般陡然下压,视线定格在宋凌朝脸上,让人窒息。
但宋凌朝却没有丝毫要退的意思:“您与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母亲为何会被葬在人间!还有,这与我父亲的陵墓是否有某种关联?”
南海神君顿怒,拍案而起,高声斥去:“宋凌朝!就算你是先帝遗嗣也没有资格在我南海神宫放肆!滚出去!!”
神母起身扶上南海神君的胳膊,“神君息怒!咳咳...”
说话间倏然猛烈咳嗽起来,口鼻涌出大量鲜血,大片的猩红刺入眼帘。
南海神君连忙扶住神母,眸中不见怒意,只剩惶恐:“夫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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