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吧,你想怎么样?”
“一定要替我报仇!”
“我都说了会替你报仇的,还有别的么?”
“没有了!”
木棉花知道玩笑归玩笑,但不能太过,自己说白了也只是个手下而已。
“老大,我对阿发那么好,他还想绑架我,拿刀砍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放心,只要找到了,绝对弄死他。”
徐石头拍着胸脯保证,听到身后传出呻吟声,转头看去,发现叫阿添的伙计睁开了眼睛。
阿根忙出去叫阿添他爹,其他伙计也跟了进来。
几人闹哄哄的说着话,病房里立刻热闹了起来。
片刻后,那位黄包车夫大哥估计是嫌太吵,也醒了。
一直发愣的妇女立马抓住男人的手,阿巴!阿巴的连哭带说...
木棉花没忍住,笑出了声,也笑疼了伤口,更笑的伙计们莫名其妙。
徐石头愣了好一会儿,转身就走,他实在是没脸在病房里待下去了。
......
时间到了傍晚,医院大门口,蛤蟆和那个伙计回来看到他蹲那抽烟,奇怪的上前询问,“老大,你怎么在这?”
“没见我抽烟么!”
“抽烟还要出了医院?”
“我乐意!”
徐石头给他发了一根烟,剩下的大半盒都扔给了伙计。
“看你俩这样子,人没找到?”
“嗯!全家都搬走了。”
蛤蟆点着烟,拍了拍伙计的肩膀,“满仓带我找了附近的帮派,发了三百大洋的悬赏,死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