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些什么,乱了俺的军心,管你老子是宅集使还是度支使,军法却不理会,只管砍了脑袋去祭旗!
王审琦好奇地望着那小校:这小厮看得眼生得很,却不曾见在侍卫亲军差遣!
赵匡胤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老子是河东刘令公放在京师的眼线,他自家叫作呼延赞,却是昨日才由河东军的郭孔目遣来此处历练的……
他顿了顿,冲着呼延赞道:好生回话,说仔细些!
呼延赞愣愣望着赵匡胤,直到赵匡胤再度将鞭子扬了起来,这才急忙开口。
呼延赞:贼军来了,北面,正在自青晖桥过河!
赵匡胤也不说话,大步朝着南面走去,王审琦等人快步跟在他的身后。
赵匡胤来在了南面的寺庙院墙边上,几步上了土台子,举目朝着南边看去。
大约一里地半之外的五丈河对岸,尘土飞扬,旌旗招展。
数百名骑兵已经迫近到了大约半里左右,后面大批的步兵正在列队通过五丈河上的青晖桥。
青晖桥边,隐隐可见六面高高竖起的纛旗。
六面大纛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飘扬。
检校太尉——
右武卫上将军——
右神武统军——
河北西面马军都排阵使——
彰国军节度使——
彰义军节度使——
张彦泽身披盔甲,骑着一匹通体黑亮的纯色骏马,立于大纛之下,冷眼看着一队队步军顺着青晖桥开过河去。
傅住儿和耶律解里策马立于张彦泽左右两侧。
耶律解里沉声道:城外有人下寨?
傅住儿嗤笑道:却不知是何等人物,竟有这等胆色?
张彦泽打量着大梁城外的营寨,又歪过头看了一眼城池东北角耸起的土山,以及土山上那一圈寺庙的围墙,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抬起右手:传令前军!
一名传令兵顿时提马来在了他的面前。
张彦泽:……距城一里下寨,斥候前出两百步,遮蔽大军左翼,隔绝夷山;让儿郎们都留心些,封禅寺里怕是有古怪!
城楼上的赵弘殷、水丘昭券、孙本等人聚集在敌楼之上,手扶着垛口望着远处五丈河边上正在渡河的邺下兵马,以及那竖在青晖桥边上的六面大纛。
敌军的将近两百名骑兵沿着官道一路驰来,却在距离护城河还有三百余步之际离开了官道,转向东侧,在夷山下面兜了一个圈子,又转了回去。
赵弘殷叹息了一声:张太尉脾气不好是真的,可若是论及用兵,天下藩镇重将里,及得上他的人却不多,指望着他大意轻敌吃上一个小亏,却是痴心妄想了……
水丘昭券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