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主动靠我这么近!
我回头看向病房里面,琳琳也是一脸吃惊。
难道症结真的在于我这副落魄像?
我赶紧把整张脸认真收拾了一遍,把每根胡子都连根拔起,手脚上的长指甲挨个剪掉,又使劲刷了三遍牙,这才重新回到闫雪灵的病床旁。
正在看天花板的她斜了我一眼。
顿时,我的心开始狂跳。
是的!
琳琳是对的!
我告诉琳琳自己需要出去透口气,五分钟就回来。
出了病房门,我朝左走到走廊尽头,钻进防火楼梯间,把自己关在里面嚎啕痛哭。
五分钟后,我给唐祈打去电话,告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秦老师,你的嗓子怎么哑了?刚刚哭过?”
“没,没有。”
“你说的的确是个好消息。这回的病程比我预想的时间要长,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你的行为有些粗鲁。”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那块牌子不停的伤害她,不如让我砸了来的利索。”
电话那头大笑起来。
印象中,这是唐祈第一次笑的这么大声。
“你以为砸了块破木头就能去掉闫雪灵的心病了?那下次她用钢板刻一块新灵位,你还砸的动吗?”
“什么?!难道……被我砸碎的灵位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