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担心什么?”我笑起来,“这边的山里不危险,没有野兽,尤其没有熊。”
玲奈也笑起来。
“如果是熊,我反倒会安心。我担心你,是因为危险的人就是你呀!如果当时你发起疯来,在山里放一把火,整个月溪谷就会陷入一片火海。”
“喂!我又不是疯子!”
“爸爸就这么干过!”
“奇助还干过这种事?”
“爸爸干过的疯事太多了。他年轻时讨厌学校,也讨厌老师。尽管学校受四本松赞助,老师们对他也毕恭毕敬,但他就是讨厌那里。有一天,他喝醉了,提着一瓶烈酒迷迷糊糊的走进学校后山,天黑了,怎么走都走不出来——就像你一样。”
“他那个人,从不认为自己会出错。明明是自己迷路了,他却认为是山上的树在和他作对。眼看四下一片漆黑,风也越来越冷,他一生气就把酒泼在脚下的松针上,还放了一把火。”
“结果呢?”
“还能怎样?山烧秃了、半山腰的神社烧塌了,山脚下的教学楼也被飘来的火星引燃了……哦,对了,据说还烧死了好多只猴子……”
玲奈一边说一边笑,声音清脆撩人。
然而我却觉得这笑声越来越远,恐怖的念头浮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