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是一把足以撬动整个大周经济格局的,钥匙!
可同时,他也清楚,这把钥匙,想要转动,将会面临何等巨大的阻力。
“青云,你这法子虽好,可那江南的盐商,盘根错节,早已与地方官府,甚至是京中的某些势力,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利益同盟。你这般,无异于虎口夺食,怕是……”
他话音未落,雅间的房门,便被一个身穿华服的管家,恭恭敬敬地,敲响了。
“几位客官,打扰了。”那管家满脸堆笑,对着众人,深深一揖,“我家主人,江南总盐运使沈随风,听闻有贵客自京城而来,特备下薄酒,想请几位,过府一叙,不知几位可否赏光?”
来了。
何青云与李重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份了然的、冰冷的笑意。
他们知道,这江南真正的“盐王”,终于,坐不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薄酒”,这分明就是一场,杀机四伏的,鸿门宴。
皇帝赵远山放下了手中的册子,他缓缓地站起身,那张儒雅的脸上,看不出半分的惧意,反而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属于帝王的、睥睨天下的冷笑。
“好啊,”他对着那管家,淡淡地说道,“你便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我们这几个京城来的‘小商人’,明日,定会准时,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