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吧。”
李宗延大喜:“公子愿接手此事,再好不过!”
朱由槻一阵无语:我愿意接手这个?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来凑个热闹。
李宗延不管他,终于把这事扔出去了,还是宗室,就算挨骂也和他们文官没关系。
于是轻松的喝了口茶:
“公子,此事不急,陛下前些日祭告天地、太庙,太过劳累,圣躬偶感违和。
司礼监传旨让各部非急务事宜缓呈……”
“什么?!”
朱由槻猛地跳起,脸色瞬间白了。
李宗延被他吓了一跳:“公子?”
“多谢李寺卿告知!”
朱由槻话未说完,已转身飞奔而出,青缎袍角在门槛处一闪,人已不见踪影。
多居嘉措看得愕然,转向李宗延:“寺卿大人,公子这是……”
李宗延摆摆手,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道:
“无妨,他是进宫问安去了。
上体不豫,臣子若不知不问,便是大不敬,何况他还是宗室子弟。”
他心中暗笑:陛下整治这些宗室,办法还真管用。
历朝多有赏赐,就是不老实,今上废了两个,现在让干嘛就干嘛。
多居嘉措若有所悟:“原来如此。那寺卿大人不去吗?”
“去,自然要去。”李宗延放下茶盏,“但没他那么急。”
他整了整官袍,坐直身体,神色转为郑重:
“贵使远来朝贺,天子甚慰。然今日国有大哀。
我朝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国祚公,国家柱石,遽尔逝世。
朝廷依礼停朝举丧,天子圣体不豫,仍与太傅皆亲临致祭,暂不视外事。”
他顿了顿,见多居嘉措面露理解之色,继续道:
“此乃君臣大义,礼制所系,故朝觐之仪暂缓数日。
待阁老丧礼毕、圣躬万安,本官当奏请钦定接见之期。
还望贵使暂居会同馆,静候鸿胪寺知会。
期间一应供给,悉依常例,勿虑疏怠。”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说明了推迟朝见的理由,又给足了乌斯藏使团面子。
多居嘉措单手立掌,微微躬身:
“寺卿大人安排周到。既如此,我等可否前往吊唁阁老?
并可设坛为陛下祈福。”
李宗延点头:“吊唁应当无碍。祈福之事……”他略一沉吟。
“本官需请示礼部孙部堂。贵使稍待,今日午后便有回音。”
“有劳寺卿。”
多居嘉措起身告辞。紫金袍角拂过门槛时,金铃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李宗延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案上那堆混乱的文书,苦笑着摇了摇头。
“乌斯藏……格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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