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位列部堂,向来谨守臣节,岂敢干预地方有司?
我周家诗礼传家,更非仗势欺人之徒。
县尊不必如此,我等今日,只为求一个明白。
若是今日被淹的是无锡马氏的祖产良田。
县尊身处此位,未必能有我等此刻之‘淡定’。”
这话已是近乎直白的讽刺与威胁。
马世奇眉毛一挑,正要反唇相讥,彻底将这帮聒噪的士绅顶回去——
“咚咚咚——锵!”
县衙大门外,陡然传来响亮而急促的鸣锣开道之声。
夹杂着整齐有力的脚步和威严的呼喝!
一名衙役跑地冲进二堂,声音都变了调:
“报——县尊!
南、南直隶巡按御史陈大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谷大人的仪仗已到衙前!
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