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领头人脖子上:“他们换尸要干什么?说,要是说错一个字,可别怪姑奶奶的剑不长眼睛!”
领头人余光紧紧揪住眼帘下的剑,举起双手,连连求饶:“宁远侯府那人找到我们,只说让我们把尸体换出来,至于要干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
早知道,他就算带着兄弟们捡烂菜吃,也不应该贪图这些官宦人家的银子,冒着杀头的罪带着兄弟们来干这件抄人家祖宗丧尽天良的事情。
其余几个小贼连连附和。
顿了一会,秦绾吩咐凌音道:“把人送去京兆府,让他们把这些话一五一十重说一遍。”
凌音应了声,紧接着便吩咐人把所有盗墓贼押了下去。
秦绾在他们走后,上前蹲在母亲坟冢前,伸手触摸着那泛黑的棺椁,眉眼黑沉。
“母亲,都怪我,惊扰了您。”
方才慌乱中,盗墓贼已把棺椁其中一边撬开,露出棺木里的半截尸骨。
她伸手正要把棺木重新盖回去,倏地顿了顿,不知为何下意识地把棺盖掀开。
凌音见此,看了一眼蝉幽。
蝉幽不知所以。
“帮我一下,掀开棺木。今夜那伙贼人速度如此快,不知有没有惊扰到母亲,我得打开来看看她尸骨可有损毁。”
秦绾手心有些发凉,咬了咬嘴唇。
凌音闻言上前:“郡主要不要点香焚烛?”
“不用,母亲不会怪罪的。”
母亲从不曾怪罪过她,反而是她每次都因任性伤害了她。
…………
棺木掀开,尸骨的寒气窜入鼻翼中,一副整整齐齐的骸骨就这样映入秦绾眼中。
天灰蒙蒙地亮了。
站在坟冢中的秦绾,不但没有丝毫惧色,胸口不知为何却疼得厉害。
当年要不是她愚蠢,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常,听她的话把药送给了褚问之,她母亲就还能多活两年。
蝉幽见自家郡主掉泪,也跟着红了眼眶,抹了一把眼角,转身朝着守墓园走去。
不到片刻,她便带着两位下人以及香烛银钱过来,默默地在坟冢前点了香火蜡烛。
天已经大亮。
指尖抚摸过母亲的骸骨,秦绾微微有些发颤。
忽地,她瞳孔微缩,脸色骤然变了。
棺木里的尸骨已腐蚀,只剩下一堆白骨和头发。但是她在那一堆白骨上明明摸到不一样的东西。
她慌忙地蹲下身子,把其中一节白骨拿起来,端在身前仔细来回翻看。
当年母亲病重之时,把药让给褚问之,而她一心扑在生死之危的褚问之身上,又被母亲突然病重加剧搅和思绪,等到她赶来见母亲最后一面时,母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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