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
她想着晚宴这种场合，大多需要穿礼服，女儿可能不太清楚，于是又笑着解释了一句：“是那种裙子，亮一点的，宴会上大家都会这么穿，你……”
话还没说完。
言昭已经点了点头：“母亲，我正好有一件，我现在去换出来。”
说完，她起身往房间走去。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
言昭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条礼服裙。
裙子的颜色很干净，线条却很利落，从肩膀一直收束到腰间，再顺着身体往下落，布料垂得很顺。
款式并不张扬，领口和袖子都偏保守。
可偏偏那种收腰的剪裁，把她的身形勾得很明显，腰细腿长，整个人看起来又端正又漂亮。
这种款式的裙子顾煜一口气给她买了两条。
言昭当时还觉得他乱花钱。
她平时根本不出门，更别说参加什么宴会，买这种衣服放在衣柜里简直是浪费。
顾煜却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好看的你也必须要有。”
他说得理所当然。
于是衣服买了，包也买了。
只是言昭一直嫌这个包太小，装不了什么东西，就一直没拿出来用过。
顾煜说过是配这个裙子，她今天顺手拿了。
她手里提着那个小包，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神情还很自然。
奶奶和方母几乎同时看向她。
方母看了几秒。
这条裙子的款式，方母以前在杂志上见过。
国外一个很有名的设计师，每一季只出极少量定制款，普通人根本买不到。
而言昭身上这一条，一看就是真正的定制。
布料和剪裁都太明显了。
方母还没完全从裙子的震惊里回过神。
视线又落到了言昭手里的包上。
那是个很小的手提包。
款式简单，颜色低调。
可越是懂的人，越看得出来那东西不简单。
那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经典款。
而且还是最难买的那种。
方母家里本来也有几个这种牌子的包，可她一眼就看出来，女儿手里的这一只，比她柜子里的那几只都要名贵。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忍不住问了一句：“女儿，这是……顾煜给你买的？”
言昭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包，笑着点头：“嗯。”
方母：“……”
奶奶在旁边也看了一眼那条裙子。
老人虽然不懂这些牌子，可衣服好不好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昭昭就是好看。”
方母也慢慢回过神。
她看着眼前的女儿，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顾煜这个人……
自己以前只觉得他脾气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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