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她书都没翻了，整个人转过来，“可我还没毕业呀……”
言昭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顾煜只是看着言昭。
然后慢慢扬了一下下巴。
那张本就好看的脸，带着点明显的得意，眉眼张扬，整个人显得更耀眼了一点。
言昭被他这么一看，下意识移开了一点视线。
顾煜轻轻哼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点显摆。
“老婆。”
他叫她。
声音不高。
“你老公我，手上几十项专利。”
他说得很直接。
一点都不收敛。
“他们现在，是求我办事。”
顾煜看着言昭，眉眼柔下来，神情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在他眼里，那些问题本来就不算什么，随便想一想就能解决。他甚至觉得，有些人卡在那里，只是脑子转不过来。
言昭听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她本来就想找点事情做。
应该是自从来了京市，心里一直惦记着，总觉得不能一直待在家里。
可试了几次，都没成，现在听见这话，整个人一下子紧起来。
她看着顾煜，语气都快了一点，“这次是真的吗？”
顾煜原本还等着她夸两句。
结果她第一反应，是问工作。
他顿了一下，才开口，“是真的，可以。”
这句话说得很肯定。
然后又补了一句，“以后就能跟我一起上班下班。”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带了点满意。
只不过，顾煜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只不过他们那边说，你还是要读书，先毕业。”
话刚落下。
言昭脸上的表情就垮了一点。
刚刚那点亮起来的情绪，直接掉下去一截。
她还以为，是现在就能去。
顾煜看她脸色一垮，手里的书都没翻了。
他凑过去，安抚说：“会让你一起去的，上班这件事，不会让昭昭等太久。”
言昭抬头看他。
那点刚刚掉下去的情绪，又慢慢回来了。
她点头。
她当然信他的。
顾煜见她不再闷着，伸手把她手里的书拿了过来。
他坐下来，把书摊开。
笔拿在手里，低头开始写名字。
字写得很干净。
一笔一划都很稳。
不只是写了言昭的名字，他还在旁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一页，就换下一本。
一本接一本。
再把书封套上去，边角压平。
动作细致得很。
言昭坐在一旁看着。
从头看到尾。
眼睛亮得很。
她看着自己的名字被他写在书上，又多了他的名字，心里那点兴奋一点点往上冒。
手指不自觉收紧，又松开。
整个人都坐不住。
第二天。
言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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