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还推拒着,但很快就在他熟悉的气息和强势的攻势下软了身子,只能发出细微的“嗯……啊……”的呜咽,手无助地抓着他胸前的衬衫。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在洗手,说话。梁以暮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顾承宇却仿佛毫不在意,吻得越发投入,甚至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摆,抚上她细腻的腰侧肌肤。
就在这时,隔间外,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嗓音响起,似乎在和刚进来的人打招呼。
是沈清墨。
梁以暮瞬间僵成化石,连呜咽都停止了,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承宇。顾承宇也停下了动作,眼神暗沉地看向隔间门板。
外面的人似乎很快就出去了,洗手间里恢复了安静。
但梁以暮分明感觉到,刚才沈清墨说话时,似乎……在门口停留了那么一两秒?是错觉吗?
她不敢深想。
过了好一会儿,顾承宇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梁以暮嘴唇红肿,眼神迷离,气息不稳。
“……该、该出去了……”她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顾承宇深吸一口气,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头发,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那副冷峻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急切索吻的人不是他。他先打开隔间门,确认外面没人,才让梁以暮出去。
梁以暮低着头,飞快地冲进女洗手间,用冷水拍打滚烫的脸颊,看着镜中眼角含春、嘴唇红肿的自己,懊恼地跺了跺脚。这个样子出去,谁看不出来有问题?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让脸上的红晕褪去一些,回到雅间。
顾承宇已经坐回原位,正神色如常地喝着茶。沈清墨也回来了,坐在唐曦身边,温润含笑,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是当梁以暮坐下时,沈清墨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从她红肿的唇瓣上掠过,镜片后的眸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饭局接近尾声。沈清墨看了看时间,温和地提议:“明天周末,大家应该都没什么课吧?我这里有几瓶不错的藏酒,年份很好,口感醇厚,要不要尝尝?就当餐后消遣。”
唐曦第一个拍手赞成:“好呀好呀!清墨哥哥的藏酒肯定很棒!”
林柚和陈静有些犹豫,看向梁以暮。梁以暮心里警铃大作,刚想找借口推辞,顾承宇想说话,终端突然响了,他起身接完电话,开口了:“我这边还有点事,需要先走,你们玩。”他看向梁以暮,目光平静,“记得早点回去。”
梁以暮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沈清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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