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求饶的模样。一种更阴暗、更强烈的冲动攫住了他。
想看她哭。
想看她因为自己而失控。
想让她彻底忘记顾承宇,忘记所有,只记得此刻,是他沈清墨。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克制。
衣衫的窸窣声,布料的撕裂声,沉重的喘息,交织在寂静的房间里。
梁以暮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泪水沾湿了枕头,也沾湿了沈清墨的手指。
他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
他低头,温柔的吻去她的泪水,但紧接着,更激烈。
“我是……在做梦吗……”梁以暮的意识涣散的边缘,模糊地呢喃出声,声音破碎沙哑。
沈清墨的动作顿了下,随即更深的吻落了下来,淹没她所有的疑问。
“是梦。”他在她耳边,用同样沙哑低沉的声音回应,气息灼热,“一个……只有你和我的梦。”
长夜漫漫,春光无边。
理智、道德、完美的假面,在这个顶层套房里,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交缠和黑暗中的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沈清墨抱着浑身汗湿、意识昏沉的梁以暮走进浴室,仔细地为她清洗,动作恢复了平日的细致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掠夺者不是他。
他甚至找到了医药箱,为她被他弄出的轻微破皮上了药。
然后,他帮她换上干净的浴袍,将她放回已经换了干净床单的被窝里,仔细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
脸上的红晕未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红肿,脖子上、锁骨上满是清晰的吻痕。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最终没有落下。
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餍足、悔意、更深的渴望、以及一丝冰冷的清醒——渐渐沉淀,重新被那副温润完美的面具覆盖。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带走了所有他来过的痕迹,除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和她身上无法遮掩的印记。
梁以暮一直睡到窗外天色彻底黑透,才悠悠转醒。脑海中,昨晚混乱而激烈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现。
【暮暮!暮暮你终于醒了!】小团子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极致的兴奋,【我的妈呀……沈清墨……他他他……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爆发力!这持久度!这反转!本系统的小心脏都快停跳了!虽然又被关了大半夜小黑屋……】
“这些稍后说,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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