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而沙哑,充满了情动的痛苦和欢愉。他眼底迅速闪过浓重得化不开的欲色,手臂肌肉贲张,几乎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强压下了立刻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粗重,喷洒在她脸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宝贝……稍等……我,去前面开车。” 他说着,大手却留恋地在她腰间臀侧流连,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今天……跟我走。”
梁以暮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多少。原本就湿润的眼眸涌上更浓的迷离水光,喉咙里溢出无助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逐渐发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顾承宇的脖颈和锁骨处。
她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满足的细微抽泣声,像最烈的催情剂,瞬间将车厢内本就暧昧燥热的氛围点燃至爆点。
顾承宇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开车、什么稍等。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失控的心跳。呼吸彻底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温柔,不再勾缠,而是充满了急切的、不容抗拒的掠夺。大手捧住她的脸颊,固定住她躲闪的角度,用力含吮着她的唇瓣,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深入而彻底地吞噬着她的气息和呜咽。
梁以暮被他激烈用力的深吻刺激得全身发软,像一滩春水化在他怀里,只能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偶尔从鼻息间溢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回应吮吸。白皙的脸上满是动情的潮红,眼尾染上媚色,带着点可怜又诱人的气息。
顾承宇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寸寸焚烧。呼吸越发粗重滚烫,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加深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软的脊背滑下,托起她的身体,然后毫不犹豫地,扯开了那层碍事的束缚……
逼仄的车厢内,温度急剧攀升。
窗外昏暗的路灯光芒被深色车窗过滤,只余下模糊的光晕,映照着交叠晃动的身影。
喘息,呜咽,衣物摩擦的窸窣,以及身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片旖旎而失控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