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和情绪发泄。椅子被撞倒,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闷哼声,拳头击中肉体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在宽敞的书房里回荡。
顾承宇下手极重,萧烈也毫不留情。他们太了解彼此,知道哪里是要害,哪里打下去最疼。但此刻,疼痛似乎成了某种证明,证明着各自的愤怒、不甘,还有那无法宣之于口的,对同一个女人的执着。
这场无声的厮打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却消耗了巨大的体力。最终,两人几乎是同时脱力地分开,各自靠在书桌和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身上都挂了彩。顾承宇的金丝眼镜不知被打飞到了哪里,嘴角破裂,左眼角一片青紫。萧烈也好不到哪里去,下颌红肿,额角破皮渗血。
“什么时候开始的?”顾承宇喘匀了气,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萧烈。
萧烈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扯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却因为牵动伤口而皱了皱眉:“上次她中药,我救了。”
顾承宇瞳孔一缩。他想起来了,那混乱的一夜……萧烈也在。
“那次之后呢?”他追问,声音更冷。
“之后?”萧烈自嘲地笑了笑,眼神望向虚空,“我找过她。她拒绝了,很明确,说她有男朋友。”他顿了顿,看向顾承宇,“说的就是你吧?”
顾承宇抿紧唇,默认。
“是我自己放不开。”萧烈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和无力感,“我也没想怎么样。但昨晚……听到动静,看到她在你房间……”他想起自己站在顾承宇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暧昧声响,心里那火烧火燎的滋味,“……没忍住。等你睡着,就把她抱过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顾承宇能想象出那种场景。愤怒再次涌上,但看着萧烈脸上毫不掩饰的挫败和同样挂彩的狼狈,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理解?
都是多年的兄弟,一起长大,彼此了解甚深。骄傲如顾承宇,清楚萧烈不是那种会轻易动心的人,一旦动了,恐怕比自己更执拗。心疼梁以暮被这样“转移”,又隐约明白,以萧烈的性子,若非真的上了心,绝不会做出这种近乎“偷”的举动。
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最终化为一片沉重的沉默。
萧烈也沉默着。
两个同样出色、同样骄傲、此刻同样狼狈的男人,在这间弥漫着淡淡血腥味和火药味的书房里,隔着几步的距离,无声地对峙,又无声地妥协。
没有握手言和,没有彼此谅解。但某种心照不宣的、晦涩难言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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