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西装袖口。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语气依旧温和得体,“账单记我名下。”
他转身离开,留下顾承宇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包厢里,对着满桌凌乱的球和空酒瓶,胸中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烧得更加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