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沈清墨,眼神里满是迷离的欲色和无助的哀求,“会长……求你……不能在这里……”
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他是学生会长!他们……
沈清墨俯身,从背后贴近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得望不见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没什么不能。”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只手依旧牢牢禁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解自己西装裤的纽扣。
弹钢琴留下的薄茧,拂过她腰间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梁以暮还想说什么,却被随之而来的动作夺走了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手指无助地蜷缩起来,扣紧了冰凉的桌面。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拉长,变形。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细微的呜咽,衣物摩擦的窸窣,以及某种隐秘而激烈的、持续不断的声响。
时间失去了意义。
窗外,天色在无人注意间,渐渐由明亮转为橙红,再沉入静谧的靛蓝。
办公室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模糊了界限,也掩盖了某些失控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声响终于平息,只剩下交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沈清墨依旧从背后拥着梁以暮,两人紧紧相贴,谁都没有动。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情欲气息的独特甜香,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梁以暮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意识昏沉,身体残留着强烈的余韵和清晰的酸痛感。她趴在桌上,侧着脸,看着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和远处亮起的零星灯火,脑子里一片空白。
【宿主……宿主你还活着吗?】小团子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我又被关小黑屋了但我已经习惯了”的沧桑,【能量吸收……爆表了。沈清墨这情绪和生理数据……啧,不愧是压抑了这么久。粗略估计,这次入账……不会少于40天。】
梁以暮连在心里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清墨慢慢直起身,动作轻柔地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肿,眼神迷蒙失焦,看起来被欺负得很惨,却也……诱人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