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的浅灰色家居服,柔软的棉质面料柔和了他平日西装革履时的锐利感,头发似乎刚洗过,微微有些湿润,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平和,仿佛下午那个失控的掠夺者只是她的幻觉。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看到她睁着眼睛,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温和:“醒了?”
梁以暮这才惊觉自己刚才想坐起的动作,导致被子滑落了一些,肩膀和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下面……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拽紧被沿,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带着惊惶的眼睛,像只受惊后躲回巢穴的小动物。
沈清墨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似乎深了些。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走到床边,将纸袋放在床头柜上。
“给你拿了换洗的衣服,干净的,尺寸可能不太准,先将就一下。”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为留宿的朋友准备衣物,“穿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动作。
梁以暮脸颊滚烫,缩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先出去……”
沈清墨闻言,不仅没走,反而微微挑眉,镜片后的目光在她紧抓着被子的手上扫过,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平淡:“又不是没看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穿你的。”
这话说得梁以暮耳根都红透了。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在沈清墨看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嗔怪,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
她犹豫了一下,知道僵持下去没用,只好伸出纤细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去够那个纸袋。动作间,裹紧的被子不可避免地又松开了一些,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再次暴露在灯光下,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未褪的、暧昧的红痕。
沈清墨的目光在她肩头停留了一瞬,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下午的画面——就是这截漂亮的脖颈,在他唇下仰起脆弱的弧度;就是这圆润的肩头,被他用力握住,留下指痕;还有这具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呜咽、最后彻底瘫软的模样……
一股熟悉的燥热和更深的占有欲悄然涌起,几乎要冲破他温文尔雅的表象。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只是呼吸略微沉了一分,指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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