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下,逐渐化为无力的呜咽和颤抖。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像一块逐渐融化的甜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最后,他近乎粗暴地将她按在这张象征着他权力与秩序的桌面上,不顾她微弱的反抗和哭泣,彻底占有了她。
那种打破禁忌、撕碎完美表象、将觊觎已久的事物彻底纳入掌中的感觉,混合着极致的感官刺激,像最烈性的毒药,让他沉溺,也让他清醒后,感到一种空前的满足与……更深的空虚。
他知道她身边有顾承宇。或许还有他不知道的人。所有人都像嗅到花蜜的蜂蝶,围绕着她,想要沾染,想要占有。
但今天,不一样。
只有他,沈清墨,是在她完全清醒、知道他是谁、知道他们在哪里的情况下,让她从抗拒到被迫承受,最后在他身下化为春水。
他撕碎了她对他“温润学长”的认知,在她清醒的意识里,刻下了属于他沈清墨的、带着强制与掠夺的印记。
所有人都在用他们的方式想要得到她。
而这次,是他用他的方式,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彻底变成了“他的”。
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只是身体上的。
沈清墨放下空了的牛奶杯,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桌面,镜片后的眸光在昏暗中幽深难辨,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弧度。
完美的面具一旦有了裂痕,便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裂痕之下,那更加真实、也更加贪婪的自己。
“这个世界……真是太不一样了。”梁以暮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盯着终端屏幕上弹出的“伯克利学院春季学期特色游学项目分配结果”,忍不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