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搬出万能的顾承宇当借口,然后在两人了然又略带促狭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越靠近顶层,人越稀少。
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找到“云顶品酒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她试着推了推。
她凑近门缝,压低声音:“沈学长?你在里面吗?我是梁以暮。”
里面传来一阵模糊的、类似重物拖动和压抑闷哼的声音,但没人回应。
梁以暮心里更慌了。
她左右看看,走廊空无一人。
这门……她使劲用力推了推,门开了一条缝,她往里面探了探头。
一只骨节分明、却带着不正常潮热和微微颤抖的手猛地从门缝里伸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梁以暮低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拽了进去!
“砰!” 门在她身后被重重关上,落锁。
眼前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厚重窗帘过滤后的朦胧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复杂的味道——浓烈到发腻的酒香、雪茄的余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年男性被情欲点燃后的燥热气息,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梁以暮惊魂未定,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门板上,撞得她闷哼一声。
下一秒,一个滚烫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上来,带着灼人的体温和熟悉的、混合着烟草与野性的气息。只见一双赤红的双眼和毫不掩饰的、近乎野兽般的掠夺欲望。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直接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粗暴、急切、毫无章法,像在沙漠中濒死的人遇到甘泉,只剩下本能的吮吸和啃噬。梁以暮被浓烈的酒气和他自身的气息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萧……萧烈!你怎么了!”她在亲吻间隙挤出声音。
萧烈根本听不进去,仿佛要通过触碰来确认她的存在,缓解体内焚烧般的渴望。
就在梁以暮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用力将他扯开!
“走开!!” 陆子辰的声音响起,带着同样浓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烦躁。
他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尾泛红,平日里风流不羁的笑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暴躁的占有欲。
他一把将萧烈推开,自己取而代之。
他将梁以暮试图挣扎的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门板上。
“唔……陆子辰!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呀?”梁以暮声音带了哭腔。
陆子辰稍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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