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真的,元岑,你那个秘书……”
他故意停顿,等顾元岑抬眼看他。
“怎么?”
“她好像比我们印象中……要有意思得多。”沈景森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玩味,“那位李博士说话的时候,她全程保持微笑,但手指在桌下轻轻敲膝盖——心理学上,这是不耐烦但又不得不维持礼貌的表现。而且你知道吗,当我过去打招呼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
“什么眼神?”
“一种‘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的眼神。”沈景森笑了,“通透,冷静,甚至有点……戏谑。”
顾元岑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他深邃的眼眸。
“对了,”沈景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走的时候,我跟梁秘书说,下次相亲可以告诉我。”
顾元岑猛地抬眼:“你说了什么?”
“我说,”沈景森一字一顿,笑容无害,“我可能会想报名。”
“砰!”
酒杯被重重放在桌面上。
顾元岑站起身,188公分的身高在昏暗灯光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影子:“沈景森,她是我秘书。”
“所以呢?”沈景森依旧坐着,仰头看他,笑容不变,“秘书不能被人追?”
“你——”
“元岑,”沈景森打断他,也站了起来,“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这反应……不太对劲啊。”
两个男人隔着茶几对视。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半晌,顾元岑重新坐下,语气恢复冷静:“我只是不希望你打扰她的工作。”
“哦,工作。”沈景森也坐回去,晃着酒杯,“那如果她愿意,辞了职,就不是你秘书了。到时候我追她,元岑你没意见了吧?”
顾元岑的指尖收紧。
他忽然想起下午梁以暮回公司时的样子——米白色连衣裙,浅咖色风衣,头发柔软地披在肩头。她走进办公室,对他说“相亲结束了”,笑容礼貌而疏离。
那一刻,他胸口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像是……烦躁。
“她不会辞职。”顾元岑笃定地说。
“这么肯定?”
“她从行政助理做到首席秘书,付出了多少我很清楚。她不会轻易放弃这些。”
沈景森若有所思地点头:“也是。不过元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想结婚呢?二十八岁,在大多数人眼里,是该考虑终身大事的年纪了。”
“她不需要。”顾元岑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怔了怔。
沈景森的眼睛亮了起来:“哦?为什么不需要?”
顾元岑沉默了。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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