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梁以暮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深邃的瞳孔,以及那里面翻涌着的、复杂的情绪。
“顾总,”她轻声说,“可以松开了。”
顾元岑没动。他的手还揽在她腰上,另一只手从她手臂滑到肩膀,最后停留在她耳侧。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梁秘书,”他开口,声音低哑,“你今天去见谁了?”
梁以暮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总,”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这和工作无关。”
“有关。”顾元岑的手指从她发间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如果我的秘书因为私人事务影响到工作状态,我就有必要了解。”
“我没有影响工作。”梁以暮反驳。
“那你告诉我,”顾元岑逼近一步,她被迫又往后退,腰抵在了沙发扶手上,“下午两点到四点半,你去做什么了?”
他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雪松香和淡淡的咖啡味。
梁以暮的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拉开距离:“顾总,这是性骚扰。”
“是吗?”顾元岑反而更靠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你报警。”
“……”两人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暧昧的张力。
梁以暮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的温度在上升。而顾元岑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些,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
“暮暮!”小团子在她脑海里激动地尖叫,“能量波动!强烈的能量波动!啊啊啊!再加把劲!”
梁以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漾开的光让顾元岑怔了怔。
“顾总,”她轻声说,“您是在吃醋吗?”
顾元岑的身体僵住了。吃醋?他?
“您不让我去相亲,不让别人靠近我,现在又用工作借口把我叫回来,”梁以暮继续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这些行为,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我会以为……”
“以为什么?”顾元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以为您对我有意思。”梁以暮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顾元岑的耳中。
顾元岑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像被烫到一样。
梁以暮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摆。她的动作很从容,但微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过了很久,顾元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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