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韩烁只是普通朋友。他说话幽默,我就笑了,仅此而已。”
“我不喜欢。”顾元岑直白地说,“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笑,不喜欢别人靠近你,不喜欢……别人看你穿旗袍的样子。”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旗袍的开叉处,声音更哑了:“这件旗袍……以后只穿给我看。”
梁以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着顾元岑的眼睛——那里面哪里还有醉意,分明清醒得很,里面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欲。
“顾总,”她故意叫他,“您不是喝醉了吗?”
顾元岑顿了顿,然后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一丝得意,还有满满的爱意。
“是醉了。”他说,“醉在你身上了。”
然后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旗袍的盘扣被一颗颗解开,翡翠项链还挂在颈间,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顾元岑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锁骨,移到胸前,移到腰间……
“元岑……”梁以暮在他身下颤抖,“去卧室……”
顾元岑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她坐在床沿,暗绿色旗袍裹着玲珑曲线。翡翠项链温润地贴着她锁骨下方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单膝跪在床前的地毯上,视线与她齐平。
她伸手碰了碰他微烫的脸颊。他侧过脸,将唇贴在她掌心,一个滚烫而安静的吻。
这个姿势维持了片刻。他直起身,阴影笼罩下来。吻落在她唇上时,带着酒的微醺与苦涩的甜。她的手搭上他肩头,感受着西装精纺面料下紧绷的肌肉。
他开始解她旗袍的剩下的盘扣。指尖因为酒精有极细微的颤,但并不迟疑。每解开一颗,他便低头吻一吻新露出的肌肤——颈窝、锁骨、心口上方。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入他梳理整齐的发间。
旗袍前襟终于完全敞开。翡翠项链坠子滑落,冰凉地贴上她温热的胸口肌肤。他停顿,用指腹抚摸翡翠,然后沿着项链的弧度,吻过每一颗珠子相连的地方。
西装革履的他与她几乎衣不蔽体的身躯形成奇异对比。当他在动时,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腿侧。翡翠项链随着节奏晃动,一次次轻敲着她的锁骨,凉意与肌肤的热度交织。
窗外霓虹明明灭灭,映着一室凌乱而亲密的剪影——散开的旗袍,未脱的西装,和一对在喘息中逐渐平静的、相拥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