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这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顾元岑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暮暮,我要你记住——从今往后,没有人能伤害你。谁动你,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狠厉让梁以暮心惊,但更多的是……感动。
这个男人,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
“元岑,”她轻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顾元岑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本能。”
住院第三天,梁以暮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手腕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脚踝的肿也消了大半。只是医生建议再观察两天,确保没有脑震荡后遗症——毕竟当时她被推搡时撞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