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了。我会心疼。”
顾元岑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疲惫,但很温暖。
“好,听你的。”他说,“等我忙完这阵子,带你去度假。马尔代夫还是巴厘岛?或者你想去欧洲?”
“都好。”梁以暮微笑,“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好。”
顾元岑的眼神柔软下来:“暮暮,我想你了。”
“我也是。”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思念。
“对了,”顾元岑忽然说,“沈景森这几天……没为难你吧?”
梁以暮的心脏微微一紧:“没有,沈医生很专业,很照顾我。”
“那就好。”顾元岑点点头,“虽然他是我朋友,但我还是要说——离他远点。那家伙对你没死心,我看得出来。”
梁以暮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元岑,沈医生他……今天跟我说,他会放手。”
顾元岑挑了挑眉:“真的?”
“嗯。”梁以暮点头,“他说,会祝我们幸福。”
屏幕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顾元岑叹了口气:“沈景森那家伙……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谢他。”
“什么意思?”
“恨他觊觎你,谢他在我最忙的时候照顾你。”顾元岑揉了揉眉心,“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好好养伤,我明天下午去看你。”
“不用急着来,工作重要。”
“你最重要。”顾元岑斩钉截铁,“明天下午三点,我一定到。”
挂断视频后,梁以暮靠在床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顾元岑的霸道保护,沈景森的温柔放手,她夹在中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愧疚。
“暮暮,”小团子轻声说,“你现在生命值有388天了,创历史新高。”
梁以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窗外的夜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