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晚上是沈景森准备的“干爸专场”,有魔术表演、科学实验,还有永远吃不完的糖果。
“妈妈,”乐乐八岁那年偷偷问梁以暮,“为什么沈叔叔对我们这么好?比爸爸还好?”
梁以暮摸着女儿的头,温柔地说:“因为沈叔叔把对妈妈的爱,都转成了对你们的爱。这是一种很珍贵的情感,你们要好好珍惜。”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头。
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安安收到了顾元岑送的跑车钥匙,和沈景森送的一份特殊礼物——一份签好字的文件,将他名下的一处房产过户给了安安。
“沈叔叔,这太贵重了……”安安不知所措。
沈景森拍拍他的肩:“收下吧。就当是……干爸的一点心意。”
顾元岑站在不远处看着,没有阻止。这些年,他早已学会了真正的包容——不是忍让,而是理解。理解沈景森那份无法言说的爱,理解梁以暮心中的天平,也理解他们三人之间这种独特而坚固的情感纽带。
顾元岑七十二岁那年,身体开始明显衰退。
一个秋日的午后,他靠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握着梁以暮的手,看着满园金黄的银杏叶。
“暮暮,”他声音有些沙哑,“这一生,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美的梦。”
梁以暮也老了,但眉眼间的温柔依旧:“梦里有我,有孩子们,有沈景森。”
顾元岑笑了:“是啊,还有那个总爱跟我抢你的家伙。”他顿了顿,认真地说,“但我不后悔。暮暮,这一生因为有你,因为有你们,我过得很完整。”
三天后,顾元岑在睡梦中安详离世。
葬礼上,沈景森扶着梁以暮,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相互支撑。安安和乐乐已成家立业,带着各自的子女站在一旁,泣不成声。
“他会走得安心。”沈景森轻声说,“因为你给了他想要的全部。”
梁以暮点头,泪水无声滑落。
顾元岑去世后,沈景森搬进了顾宅。不是以男主人的身份,而是以“老朋友”和“干爸”的身份,陪伴梁以暮度过晚年。
又过了三年,沈景森的身体也到了极限。病床上,他握着梁以暮的手,笑容温和:“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最骄傲的事,就是从未破坏你们的幸福。”
“你也是我们的幸福的一部分。”梁以暮红着眼睛说。
沈景森闭上眼睛,轻声说:“告诉孩子们,干爸爱他们。还有……下辈子,如果还能遇见,希望我们能换个顺序。”
他的手缓缓松开,呼吸渐渐停止。
梁以暮坐在床边,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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