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师。”
“叫我厉飒就行。” 他笑了笑,右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瞬间中和了脸上的锋利感,“我很喜欢你的处理 —— 祝英台化蝶,不是悲剧,是另一种形式的圆满。很少有人能拉出这种感觉。”
“谢谢……” 梁以暮轻声道谢,耳尖适时地泛起红晕。
“其实,” 厉飒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自嘲,“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演的这个角色有好几场拉琴的戏,可我完全没基础,导演说我拉琴跟杀鸡似的。”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厉飒自己也笑了,那个酒窝陷得更深:“所以,能不能教教我?就耽搁你一会?”
梁以暮心里一动。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她抬眼看向厉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无辜和犹豫:“可是…… 您不忙吗?”
“再忙也得把戏拍好啊。” 厉飒说得理所当然,“而且你刚才的琴声,值得我拜师学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梁以暮轻轻点了点头:“那…… 我试试吧。”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几乎成了整个剧组的焦点。
梁以暮先示范了基本的持琴姿势,厉飒学得挺认真,可动作实在生涩。在他第三次把琴拿歪之后,梁以暮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伸出手去。
“那个…… 厉老师,你的左手要再抬高一点……”
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了他的手腕。
温热的皮肤,清晰的骨骼轮廓,触感真实得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厉飒顿了顿,低头看向她的手:“这样?”
“嗯…… 还有右手握弓的姿势……” 梁以暮绕到他身侧,想去调整他握弓的手。
可厉飒忽然转过身来。
两人瞬间变成了并肩站立的姿势,下一秒 —— 他极其自然地,从背后伸出双臂,握住了她持琴的双手。
这个姿势,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梁以暮浑身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厉飒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又结实;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道;他的双手覆在她的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力道恰到好处。
“是这样吗?” 厉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热气,痒得人耳尖发麻。
梁以暮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
这次可不是演的。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这种几乎能听到彼此心跳的距离,让她本能地紧张起来。
“嗯……”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颤,“然后…… 轻轻拉弓就好……”
厉飒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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