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睛眯起来,里面呆着危险的光。
“这几天,在忙什么?”他忽视宋子语的提议,问道。
“拍戏,为裴导的寿宴做准备。”
宋子语如实说。
心中却腹诽,这人不是一直都有派人在自己身后跟着么?虽然不会像以前那样自己去哪里都管,但也从来没撤掉对她的监视。
还问什么?
“没有想我么?”男人忽然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