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和杨姗姗在门口跟游客们站在一起。
许多人都在看他们，主要是杨姗姗相貌出众，站在人群里非常显眼，就和网红、明星似的。
“姗姗，你信不信，我走开，立马就有男生跟你搭讪。”
杨姗姗道，“那我也戴个口罩吧。”
她刚戴上，一名中年便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坏了，不会被粉丝看到了吧。”
杨姗姗之前在B站的账号有30多万的粉丝，在东海只要是漫展一定会有粉丝找她合影，有时候在商场也能遇到粉丝。
外地有关注她的粉丝，倒也不意外。
“你是..陈启吗？”
中年问话的对象不是杨姗姗，而是全程戴着口罩的陈启。
陈启有些意外，他这口罩比医用口罩大，大半的脸都遮住了，还有人能认出他。
“我不是。”
“你就是，我是你球迷，你这眼睛、发型，我太熟悉了！”
陈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不要声张，我想安静的逛逛。”
中年点了点头，他边说话，边拿下双肩包，在里面找什么东西。
“我是闽省鹭岛市人，你那场球，我在现场看了，太热血沸腾了！”
中年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大小的盒子。
“我这里有个礼物想送你。”
“不能收，不能收。”陈启连忙拒绝。
“要的要的，我现在是你的铁粉，看你踢球真的很开心。”
“你在中超天跃队踢的那场，我也把视频下载了，闲着没事就看，看你踢球简直是享受。”
“这是一款明代的闲章，送给你，就是想表示下心意，希望你带领国足征战世界杯。”
中年从盒子里拿出一块铜质私印小章，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这上面的印文是【乐此不疲】，想来您对事业和热爱的事，也正是这般心境。”
“东西不贵，但这份几百年前的闲情，或许能为你在批阅文件时，添一点意趣。”
中年还加了句，“东西绝对是真品，我是做文物鉴定的，叫周一石。”
“在闽浙区域小有名气，东海我也常去的。”
“东海广利集团的少东家跟我很熟。”
陈启道，“广利集团，沈承宁吗？”
“对对，就是沈总。”
“他也是我朋友。”
陈启还是收下了这块明代小章，周一石这么热情，也不好给他泼冷水。
东西不贵，放古玩市场顶多两三万，不过，确实挺有心意。
六七分钟后，吕海波带着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陈总，搞定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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