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栽倒。
方才那个充斥着无尽恨意的眼神，怕是今生，都让他难以忘怀。
过了许久，那两人回来，对白衣男子耳语几句，继而又束手站在他的身边。
“百草楼尊。”
慕容寅看着白衣男子开口。
白衣男子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自己的地位，扭身刚要走，却又是听见一句。
“你是好人。”
寻常人的耳朵里，慕容寅这句话无头无脑，但是那百草楼尊却是忽然顿住，扭过身子，一步一步冲着慕容寅走来。
“站住！”
李从终大喝一声，谁都知道百草楼尊身负绝世武功，若是他要对慕容寅出手，慕容寅必然危险。
可是慕容寅却是伸出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楼尊一步一走，走到慕容寅的身前，白巾未摘下，但是眼中那讶异的神色已经证明了慕容寅的猜测。
“你为什么不告诉谭月筝你的真实身份？”
好人一笑，“她该知道的时候，必然会知道。”
慕容寅眼神闪烁，“你与她曾经相识吗？”
好人闻言怔住，呆了呆才说道，“不曾相识。”
“你对她有感情对吗？”
慕容寅一字一句问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好人的那一双好看的眼，“你对她的感情，是遮掩不了的。”
好人没有说话。
慕容寅不依不饶，“不然，你不会为了她牺牲百草楼这么多的棋子，暗线。”
“纵然你可能是为了完成谁给你的任务，纵然她谭月筝给你百草楼带来的利益足够你们牺牲这些，但是最重要的，你没有必要次次都亲身上阵。”
好人忽然抬头看着他，等着他说完。
“而且，最让我吃惊的是，你今日，居然为了她，将百草楼在玄国皇宫所有的暗线都暴露出来。”
“这无异于将百草楼在玄国的根基，付之一炬。”
“说完了吗？”，楼尊淡淡开口，“你说的对也不对，我对她的确是有感情，但是你要清楚，这份感情，比你对她的感情重太多，为了她，莫说一个百草楼，便是要我的命，我都不会迟疑。”
这次，是慕容寅愣住，“我从未听谭月筝提起过，有你这样的一个人。”
好人笑笑，“她不知道，就不存在吗？”
“对，说的好，你不知道，就不存在吗？”
好人一怔，他一直觉得慕容寅有些不对劲，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慕容寅笑笑，“来，我说给你听。”
“今日，我只要想让你们死，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信吗？”
“你觉得你策反了禁军三分之一的人很了不得吗？禁军多少人？才千余人，这点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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