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若是谭月筝应对不得当,怕是这个户部司长,谭月筝也是无望。
沉默片刻,傅亦君终是看着吴靖,道了一声,“吴爱卿有何要说?”
吴靖看了一眼离耻,虽然眼中有些不满,但是更多的是无奈,谭月筝当即恍然,世人皆言吏部尚书吴靖护犊,自己手下的官吏皆是百般保护。
看样子,今日若不是自己将了离耻一军,他也不会出来。
但是离耻言语间辱及姑姑,自己自是不能忍,哪怕今日为官之事作废,也不能这般忍让下去。
姑姑之名,是时候由自己为其正了。
“吴靖大人乃是天下士子所倾服之人,若是今日有意垂帘指点,月筝自然感激不尽。”
吴靖面露诧异,自己站出来已经是非常明白的事情了,分明就是准备打压谭月筝的,如今谭月筝居然上来先称赞了他,倒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
“这,不敢不敢。”吴靖老脸一红,竟是觉得自己心胸还不及一个小姑娘。
谭月筝看着吴靖那双苍老的眼,忽然问道,“不知吴大人,可知道月筝的姑姑谭清云?”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不禁将眼望了过来。
这是第一次,十二年后,有人在朝堂之上,公然提到当年的罪妃,饶是傅亦君,都有些诧异地看着谭月筝,旋即又是看着吴靖,吴靖此人出了名的直言敢谏,他也是好奇,这个吴靖到底会对谭清云,有何看法。
吴靖一怔,看着谭月筝,“这与今日之事,有丝毫关系吗?”
谭月筝有些执拗,不卑不亢,“有,若是大人言谈间亦是辱及姑姑,今日月筝便是豁出去不守纲常,不尊礼教,也要和大人对峙朝堂。”
“若是大人对姑姑当年之事没有什么歧视,月筝愿意谨遵教诲。”
吴靖看了看她,有些诧异,沉默片刻,看了一眼傅亦君,终于是开口,“谭贵妃之姿色本官不敢妄论。”说完,他双手一拱,“但是谭贵妃之才华,之韬略,莫说本官,先皇都是赞不绝口,这般回答,谭姑娘可是还满意?”
谭月筝闻言不禁正色,一代两朝元老,甘心在朝堂之上这般称赞姑姑,为姑姑正名,绝对受得她一拜。
“谢大人。”谭月筝鞠了一躬,“请大人问吧。”
吴靖这才整整衣冠,看着谭月筝,“朝廷法度森严,自是不能随意破坏,虽说嘉仪历史上并没有女子为官先例,更何况是已经在后宫担任昭仪的谭姑娘。”
谭月筝眸子一紧,说一千道一万,此人还是要拦自己。
“但是。”吴靖话锋一转,双手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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