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老太君可是说了什么?”
“老太君说,此事会有人相助。”松大年似乎自己都不相信老太君这句话,但是如今也只有这句话才能给她些许安慰。
谭月筝本以为事情会有转机,但是没有想到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她眼中方才燃起的希望,不禁又是黯淡下去。
而如今的肖大宝,却是咬牙切齿。
“大人,那谭月筝不过是逞个口舌之利而已。”常荣笑着说道,“反正她也呆不长。”
肖大宝闻言,果然心情好了不少,“此话倒是在理,今日若不是忌惮她是太子昭仪,我绝对撕烂她的嘴!”
“那是那是。”常荣嘿嘿一笑,旋即又是有些担忧,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肖大宝见他这般神色,开口说道。
“谭家成了笑柄,她想借助谭家的方法失败,那她为什么却是脸色不变,丝毫不见忧心?”
方才谭月筝不变的神色,的确是让常荣与肖大宝心中不安。
肖大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后宫之中的女子,那脸蛋啊,都是一张张皮你知道吗?想从她们脸上看出来真实想法,那根本不可能。”
常荣闻言点了点头,似是也接受了这一看法。
“嘿嘿,你等着吧。”肖大宝阴测测的笑了一下,那满脸肥肉抖了抖,“这已经是第二日了,不论她怎么办,都根本不可能完成此事,而第四日,她便需要上朝述职,向圣上汇报这第一件任务。”
“到时候她若是丢了人,那这户部,她也就呆不下去了啊。”
“向圣上述职?”常荣一惊,“此事不过是户部内部事务,怎么能在朝堂之上述职于圣上?”
“嘿嘿。”肖大宝嘿嘿一声,眼睛寒芒顿闪,“毕竟她谭月筝是嘉仪第一个女官,这第一件事务,成功与否,怎么也要让天下共睹啊。”
常荣闻言眼睛不禁眯了起来,手指冲着户部深处指了指,“这是不是那位的意思?”
“不是。”肖大宝也是眼神中带着些隐晦的情愫,他一只肥胖的手指,冲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是那位。”
常荣有些纳闷,抬眼顺着那手指看去,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