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定会避重就轻保下左蕊,但是给汗血宝马下药,也不是轻的罪责,想必傅亦君盛怒之下,定会让其打入冷宫。
这时候,恰巧自己抬头看去,江千怡神秘笑着,便激起自己的疑心。
若是那左蕊被人收买,或是屈打成招,自己这些年见不得人的事,都会一一被抖出来,若是这些事被抖出来,自己才是真正的会伤筋动骨。
“所以你知道,我一定会去找左蕊。”
“不。”江千怡微微一笑,环视一眼,“怎么会是找?分明是杀。是去杀左蕊。”
毕竟是一条人命,毕竟是当初的一个妃子,就这么草率的被自己杀死,如今还被江千怡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心中怎么能不颤一下,当即四下张望许久,生怕被别人听到。
“姐姐放心吧。”江千怡就像是与左贵妃多么熟多么亲热一般,“我既然方才都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怎么会提前不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眼线。”
“哼。”左冰之觉得越发的愤怒,“这次是我掉入了你的算计之中,算是你胜了,但是你要知道,青山不改,流水长流,谁知道下次栽倒在我的手中的,是不是你算无遗策的江贵妃。”
江千怡闻言,抿唇一笑,似是忽然不在乎那些威胁的狠话,也不再多说,径自扭身走了。
独独留下左冰之咬牙切齿,眼中冷光愈重。
东宫雪梅宫。
这里的盛会也是散了场,甚至因为人少,散的比之后宫的还要早上不少。
此刻的谭月筝静静地站在一棵梅花树前,仰头看着梅花,身上穿着略显单薄的棉衣,不时的呼吸,都会哈出大片的白气。
昨日的家宴,事端频起,谭月筝与袁素琴几人的关系已经僵化到了无法再僵化的地步,像是再随便开口,说出来的话,都会化为刀子一般。
如今,东宫的局势已经格外清晰,袁素琴和童谣已经联合起来,二人对谭月筝都是心有不满,联合起来也是在情理之中。
至于那个江流苏,本着不帮不偏的态度怡然自得,不知为何,谭月筝总是隐隐觉得,她早晚也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斗争讲究势均力敌,如今谭月筝明显处于劣势,她难免心中不安。
“主子。”茯苓忽然唤了一声,从远处匆忙而来,手上举着一件黑色云纹的锦袍,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主子你出来也不想着多穿一些,这天气这么冷,生了病可怎么办?”
谭月筝看着她温暖一笑,“不冷。”
“不冷还发抖呢。”茯苓为谭月筝披上,嘴中喃喃,“一个都不让人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