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刘芳玉垮着脸快哭了。
“念念,你说军代表听到了没?他会不会把我们抓去说我犯了流氓罪啊?
呜呜呜,我对象快要到我家提亲了,我、我就是好奇才问你……我就是心里想想嘴巴说说什么都没做哇。”
宋念栀哭笑不得连忙安慰她:“不至于不至于,朋友之间说些闺房私密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他也不一定就听到了。”
刘芳玉眼泪汪汪:“真的没事吗?我不会坐牢吧?”
宋念栀失笑:“不会的。”
刘芳玉这才擦了擦眼睛,吸着鼻子表示自己要改邪归正:“我以后再也不想那些流氓的事情了。”
说完又跟宋念栀道歉:“对不起啊念念,我不应该因为自己好奇就抓着你问东问西的。”
宋念栀安慰她不要紧:“年轻人对这种事好奇很正常,我跟你说了你也就知道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没有什么书上那么邪乎什么缠绵到海枯石烂的……”
反正在她看来是这样的,哪有那么多花样和心跳如雷销魂夺魄什么的,都是书上唬人的。
刘芳玉眼巴巴问:“所以,也不美好是吧?”
宋念栀想了想自己婚后这些实战经验,然后点头:“也就那样吧。”
除了身体被攻城掠地时生理上的刺激和快感,别的……好像也真没什么,反正没那么玄乎。
刘芳玉若有所思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一同离开,宋念栀甚至没有察觉,走上楼梯的徐奕承好久都没出现在二楼。
他站在楼梯转角想着方才新婚妻子和朋友的私密话,眉头缓缓蹙起。
她说,和他同房的体会……也就那样吧?
也就那样吧?
短短五个字,带着浓浓的不认可、不喜欢,以及……不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