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雁笑着扬声开口：“好啦好啦，不是说了，你们两个都报上去，小宋，这样你还不满意吗？先进也给你申请一份，你觉得怎么样？”
宋念栀看着她：“先进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
她毫不避讳直接说：“班长这样看似是在做和事佬，却故意显得是我在说谎，而你们是宽宏大度的一方……这不是事实。”
对上张雁有些僵硬的笑容，宋念栀接着说：“那个绕线方法我教给工友时也从没想过要拿来换取什么利益，但如果别人要踩着我以此获利，还要在我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不行的。”
张曼冷笑：“既然你坚持那是你教的，就拿出证据来，证明在我之前你就教给过旁人。”
刘芳玉的声音响起：“我可以作证啊，宋念栀老早就教过我了。”
宋念栀扭头，就看到是刘芳玉和另外三个女工走进来，那三人和刘芳玉一起站在宋念栀身边。
“主任，我们可以证明，是小宋先教的绕线方法……肯定是张曼偷偷学会后在整个车间开始大肆宣扬把这个功劳据为己有的。”
刘芳玉更是看着杨云，神情愤怒：“云姐，先前你还说小宋大方，愿意把这么好的本事无条件教给你……怎么转眼你就撒谎呢，你这样不厚道吧？”
杨云面红耳赤嘴唇颤抖着：“我、我没有。”
“行了，现在各执一词，双方都有人证。”
张雁苦笑开口：“主任，我是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也愿意息事宁人，可小宋咄咄逼人……我也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蒋月娥的表情也有些难看。
张曼撇撇嘴不满说道：“要是以后都这样，从别人那里学个本事，然后拉拢几个人撒谎帮忙作证就能抢先进，那岂不是乱套了。”
宋念栀点头：“你对自己的行为解释的很清楚了。”
张曼气急：“你……”
张雁拉了下侄女的袖子，然后笑着说：“要不然这样，咱们在车间里不记名投票，询问大家是跟谁学的，这样总该更可信一些，主任您觉得呢？”
宋念栀直接开口：“教的人多，不代表教的早，这么简单的道理班长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张雁像是也被气到了：“那你说吧，你怎么证明，只要你能拿出切实的证据来当然就没人能说什么了。”
而这，也是张雁这次有恃无恐让张曼冒领功劳的原因：宋念栀没办法证明是她先教的……因为只有人证的话根本不算证据。
这件事扯皮下去对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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